2014年06月09日

让我们一起为弃婴“兜底”

自6月1日济南启动“弃婴岛”以来,人伦悲剧就不断上演,其中不乏极端案例:先是有开着宝马等豪车前来遗弃孩子的,后是一个六岁女童熟睡中被遗弃在弃婴岛附近的路边。弃婴岛上的一个个故事,裸现了一个埋藏深厚的沉甸甸的社会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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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网6月9日讯 济南市历城区柳埠镇103省道旁有一座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外墙被刷成温暖的粉红色。

自6月1日以来,在这温暖的颜色下,幕幕人伦悲剧不断上演。当日,山东首家婴儿安全岛在此启用,旨在为弃婴提供庇护空间以及获得救助的平台。

然而,事态发展明显超于预期以致濒临失控边缘:至7日凌晨,被遗弃在此的婴孩已多达54名,其中不乏6岁、9岁大的孩子。不少家长因为担心被劝阻,甚至将孩子遗弃在车来车往的路边猛加油门便跑。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谴责毫无意义。一位家有脑瘫患儿的家长在看过开宝马车前来遗弃孩子的新闻后说,他虽然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但能理解宝马车主。“开宝马和开面包的面临的困境是一样的。”这位家长说。卫生部发布的《中国出生缺陷防治报告(2012)》显示,我国每年有90万左右缺陷婴儿诞生。由于医保制度的缺失,遭遇脑瘫、唐氏综合症、先天性心脏病甚至罕见病等严重疾病的家庭,往往只能在倾家荡产之后最终放弃治疗。精神高压甚于经济压力。这种高压既来自现实:眼前被病痛折磨的孩子和家庭以及无休止但见不到希望的治疗;也来自未来:对孩子长大自己老去以后,必须面对的孤苦无依的未来的恐惧。

双重高压下,“弃婴岛”的出现,很大程度上成为这些心力交瘁的家庭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6日晚的细雨中,怀抱着7个月大的女儿出现在“岛”前的一位父亲,正是企图抓住这根“稻草”,让女儿“逃出一条生路”。

故事虽以“大团圆”结局,但故事里前半程的悲苦,显然不只属于这个农民和他的女儿。 

   

6日晚,赵树国怀抱女儿来到“弃婴岛”附近。在他看来,“弃婴岛”是女儿唯一的生路。

7个月大的赵挥琦差点就成了弃婴。6日下午4点,48岁的滨州农民赵树国在济南一家医院为女儿赵挥琦办结出院手续。傍晚,济南突降大雨。赵树国用身上仅剩的200元钱雇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在雨中带着这对父女驶往济南南部山区——位于历城区柳埠镇103省道旁的济南市儿童福利院。在福利院门口,山东首个婴儿安全岛(俗称“弃婴岛”)刚刚启用6天。在赵树国看来,只有那里才能让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儿“逃条生路”。在迈进“弃婴岛”前最后一刻,赵树国被在此蹲守采访的记者劝了下来,最终放弃了遗弃女儿的念头——只要他按开那座十平米左右的粉红色建筑门口右侧的开关,赵挥琦就将成为这座“岛”上的第47位弃婴。

> 老实人赵树国

赵树国今年48岁,家住滨州市高新区青田办事处桑行赵村。皮肤黝黑,个头矮小,老实到木讷。

这个平日在家以打零工为生的男人缺乏面对村庄以外世界的基本经验:他有一部能发出巨大声响的山寨手机用以和外界保持联系,却因为没有带充电器频频失联;他也不知道出门需要将身份证带在身上以便登记住宿,“我又不偷不抢人家为啥不让我住”;更让常人不能理解的是,他身上同样没有能证明女儿身份的任何证件。

不过,他却清楚记得和女儿相关的每个时间节点。

比如,毫不迟疑地说出女儿是2013年11月4日出生。当然,他也能清楚地记得女儿是在出生后第三天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心脏上有个窟窿”,接着说出一串和这个病相关的医学术语。

6月1日,赵树国带着女儿来到济南就医,这恰是“弃婴岛”在济南启用首日——当然,他知道这个消息要等到几天以后。

来济南的时候,赵树国身上一共带了七千块钱左右。其中有5000块钱是向他平时打零工的工头预支而来,剩下的两千多块钱几乎已经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积蓄。  

6日晚,赵树国被劝下后和女儿一起被记者安置在医院对面的一家旅馆里。

他被告知想要治好女儿的病总共需要七八万块钱。相比省城医院的花销速度和治愈女儿的总花费,赵树国的这点钱只是杯水车薪。

这家医院的大夫告诉他,他的“新农合”可以用来为女儿报销一部分治疗费用,但需要他个人先期垫付。这一点难住了他。“在村里,向同一家借钱,别人能借到1000,我也就能借到300,你懂我啥意思吧?”赵树国说。

在医院住到第三天的时候,他想到了向媒体求助。按照别人提供的号码,他先后拨打了一家报社和一家电视台的一档民生类栏目的电话。“我这个小孩7个月大了,有先天性心脏病,现在治得花很多钱,我又实在没钱了,你们能不能过来报道报道,让好心人帮帮俺?”赵树国在电话里说。

报社的接线员说,会先给记者反映线索。电视台的接线员则回答说,三天之后会有记者和他联系。

赵树国对电视台的期待更多一些。那是他平常在家经常收看的一档节目。在电视里,他看到这个节目给很多人解决了问题。他认为自己的问题应该也能得到解决。   

暗流汇聚成悲

赵树国还记得自己结婚是在2013年元月3日,也就是去年,他47岁那年。

他的岳父岳母不生养,从别处抱养了两个女儿。

岳父岳母的大女儿一切正常,小女儿也就是赵树国的妻子却被发现患有严重的脑部疾病,智商仅相当于七八岁的小孩,双腿行走困难,双手持物颤抖,无法料理任何家务。

为了迎娶和自己相差整整21岁的妻子,赵树国共花费了五万元左右。其中包括三万六千块钱的彩礼钱和将近两万元的酒席钱。

结婚前,依靠每天打零工一百多元的收入,赵树国积攒下了七八万块钱的积蓄。一场婚礼过后,赵树国手里只剩下两万多块钱。赵树国对这场花销巨大的婚礼并无意见。他明白,像他这样的年龄和条件,能讨到这样的老婆已经不易。为此,他主动承担起了岳父母家的农杂活,也因此耽误了不少出外打工的机会。

婚后不久,他就思量着要给自己留个后代,“老了以后也好有人给养老”。

前往滨州市计划生育指导中心办理“娃娃票”时,大夫见到夫妻二人建议他们做个染色体检查,以免影响下一代。交上440元检测费后,拿到的检测结果显示“正常”。

但岳母仍旧不放心,“她小闺女对她来说一辈子都是个拖累,怕了,怕我们也有个什么闪失。”二人为此又去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查了DNA,2700块钱,结果仍是“正常”。

妻子怀孕以后,按照赵树国的描述,他们又先后做了多次检查,同样没有发现异常。

但就在孩子出生的第三天,赵树国被告知体重仅有四斤二两的女儿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需要观察六个月后视情况看采取何种措施。

妻子因妊高症在生产前半个月就住进了医院,共花去医疗费一万二,加上女儿在医院期间的治疗费用7000元,赵树国带着妻女出院时,身上只剩下8000块钱的积蓄。

5月19日,医生说的六个月观察期刚过不久,赵挥琦由先心引发的肺炎发作,开始高烧不退。加上岳父支援的3500块钱,一共带着11300元钱,赵树国带着女儿入住当地医院治疗12天花去9000元左右后,高烧退去出院。急着用钱的赵树国用新农合报销出2700块钱,但女儿的病情旋即复发。赵树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孤身一人带着女儿前来济南就医。

也正是在此期间,在向媒体打电话求助的同时,赵树国也想到了向当地民政求助,于是,他委托在滨州的亲属专程跑了一趟民政,“看他们能不能救助一下我们,因为实在是没钱了”。

在他的设想中,就算民政不给救助,哪怕是给个低保也行。“我们家这样的情况应该能吃低保了吧?”赵树国猜想。   

   

医院为赵挥琦进行了全面检查后,正式接收她入院进行免费治疗。

最后的“稻草”

“弃婴岛”设立的消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传到了赵树国耳朵里。

女儿在济南住院住到第五天时,赵树国已近身无分文。下楼打饭时,他恰巧听见身旁的人在讨论“弃婴岛”的新闻。“好像是说实在没钱救的孩子放到那里留个联系方式,留下我的个人信息,国家就给治。”赵树国说,虽然不明白既然政府能这样救孩子为什么不能专门弄一批资金来救助像他这样的困难家庭,但他还是深深地记住了这组无意间飘进耳朵的对话——按照他的理解,在“弃婴岛”登记了个人信息后,国家会给孩子治病,看好了会联系他,他也能经常去看看孩子。

也正是在这天,老家的亲属传来消息,说民政部门不可能给救助但可以给批低保,“但没有那么快”。

这让他心里残存的希望更少了一些。

听别人讨论,赵树国还隐约得知像他这样的情况好像还能申请什么基金救助。但对于一个出门不知道带充电器、身份证的农民来说,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搞清这是什么样的基金如何申请,显然难比登天。

6月6日,是赵树国和女儿在济南治疗的第六天,也是他给电视台打电话的第三天。

这天下午4点,他决定为女儿办理出院手续。办结手续,他身上还剩下220块钱,要想用这些钱再多维持女儿一天的治疗已无可能。

赵树国再次显现出他应对外面世界经验的苍白:办完手续后,他抱着女儿回到了病房。

按照他的设想,他想要和女儿留在病房里度过一夜等待新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的到来——按照电视台的允诺,第二天将是允诺中的“三天之后”,他渴望太阳的再次升起能够为女儿迎来转机。

但,医院拒绝赵树国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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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济南突降大雨,赵树国抱着女儿走出了医院大门。他无意间听来的那段对话成为此刻他心中女儿“逃生的唯一出路”。站在医院门口,这个矮个子男人怀抱女儿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40多岁胖胖的男子。

赵树国问他是否知道“弃婴岛”在哪里。司机回答说:“知道,在历城区。”赵树国说他想要到那里去。

司机看了一眼赵树国和他怀里的孩子说,到“弃婴岛”要有二百多里路,得二百七十块钱。赵树国说自己实在没有那么多钱。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这段实际距离三十公里,往返六十公里左右的路程最终以二百元的价格成交。两人一路再无任何交谈。

晚上7:55左右,出租车在距离“弃婴岛”不远的地方停下,然后空车返回。赵树国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提着装有小被子和一罐奶粉的袋子一步步接近“弃婴岛”。“男人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赵树国说但他心里还是很难受。

已无钱返程的他打算,放下女儿后,徒步走回滨州。

距离“弃婴岛”约十米时,在飘着细雨的黑夜中穿行的赵树国被本报记者发现,并最终劝下。

当晚,济南军区总医院西院的专家即为赵挥琦进行了初诊并决定接收诊治。7日上午,该院的数名专家再次为这个7个月大的女婴进行了详细检查。“治愈没有任何问题。”济南军区心血管病研究所乔彬教授说,“这么好的孩子扔了实在可惜。”

同时,该院还承诺采用“爱佑童心”基金、“新农合”报销以及医院减免承担等多项措施,免费为这个险些成为“弃婴岛”启用以来迎来的第47个弃婴、险在前夜永远离开父亲的孩子治疗。

至此,赵树国虽然仍旧弄不清楚大夫给他说的“多项措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女儿有救了。

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国家肯花钱设立那样的一个地方来接收孩子,却不能用这笔钱来救救孩子以便能让他们继续留在父母身边。(文/山东商报记者陈学超 图/山东商报记者刘畅)

相关报道:直击济南弃婴岛:没一个家长停留超1分钟 大多扭头就走

5月31日晚,济南市儿童福利院门前的弃婴岛提前启用,为了让福利院的工作人员熟悉软件的操作流程,李工彻夜陪同。这一晚,让他对自己之前曾经的设计理念产生了动摇。

李工是济南婴儿安全岛系统设计的负责人之一,对于“父母有5分钟的考虑时间”这一要求,李工和他的同事曾有过很多不同的设计方案。“我原来的想法是,警报触发后的5分钟时间里,婴儿岛的门还可以再次从外面打开,这样如果他们反悔了,还能把孩子再抱回去。”但他的这一想法最终被福利院否决。院方担心,在孩子被遗弃的那5分钟里,会有拐卖婴儿的人混进去带走孩子。

“从监控摄像头里看到一个男子,把衣服翻过来盖在头上,怀里搂着孩子,全身都包得很严实。他推门进去放下孩子就跑。就仿佛不是亲生父亲一样,因为太狠心了。”除了6月2日晚离开,李工已在弃婴岛守候了5天4夜,目睹了近乎一半孩子被送到弃婴岛的情景。更让他难受的是,抛弃这十多个婴孩里,没有一个家长在岛内的时间超过一分钟。

李工说,通过监控画面目击到一个又一个孩子被遗弃的全程,他的心里都会被像揪了一下似的,生疼。在这种揪心的折磨之下,他一度想通过技术手段做出改变,将程序调整为“一旦有人抱着孩子进入安全岛,系统就会默认将门锁死5分钟,让孩子和亲人再多相处一会儿。”“哪怕再多一分钟,也许这些人反悔,把孩子带回家。”李工说。详细<<

直击弃婴过程 家长开奥迪来送弃婴 留手镯作信物

昨日上午11:50左右,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停在婴儿安全岛附近,车号牌被遮挡住,记者看到司机是一名男子,随后一名女子抱着孩子下车后快速走进安全岛内,将孩子放在婴儿床上后迅速出门上车离开,整个过程丝毫没有犹豫。随后福利院门口的警卫室内传来警报声,两名医护人员和保安快步向门外跑去,济南市婴儿安全岛迎来了第18位“岛民”。

记者跟随工作人员一起来到婴儿安全岛内,只见安全岛西面窗口下的婴儿床内躺着一名胖乎乎的婴儿,没有哭闹,不时动来动去,显得很活泼。婴儿身上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连体婴儿服,胸前绣着一只卡通老虎头图案,盖着一条印着卡通图案的婴儿毛毯,身边还放着一只绿黄相间的婴儿手摇铃。婴儿床边的地上,放着一个蓝色的布制手提袋。在男婴身上,儿童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还发现了两枚银手镯,上面各挂着2颗小铃铛。“是个男婴,大概6个月大,已经长出2颗小牙了。”医护人员一边检查一边说。

医护人员将婴儿扶起,一松手,男婴又躺倒,“四肢比较僵硬,初步确定是脑瘫,正常婴儿应该能够这样坐住。孩子的营养状况不错,白白胖胖的,也很干净。”医护人员说。详细<<

济南婴儿安全岛心酸一幕:5米长的路 父亲亲吻女儿6次 

 

6月5日下午,济南婴儿安全岛,工作人员刚抱着一名弃婴走出来,一名怀抱着婴儿的男子便赶紧朝着弃婴岛走去。仅有5米的距离,男子不停地亲吻着孩子,亲了6次。

孩子淌着鼻涕,男子看到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擦了擦。“她也是我们的亲骨肉,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丢弃。”男子说。

“6年之后,你还能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儿吗?”面对着周围人的询问,男子止不住地流着泪,最终还是离开了。

在为孩子留下的东西中,还有一件崭新的红衣服。

留下的纸条写到:孩子名叫妞妞,患有先天性脑瘫、血管瘤。纸条的最后一句写着“天下父母都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希望好心的你们能收下这个可怜的孩子。”详细<<

济南弃婴岛最忙一晚收11人 两孩被扔在绿化带

一名女婴被放在提包里,弃于福利院附近的路边。

自7日晚8点48分许当晚第一个弃婴出现到8日早晨5点30分许,共有11名孩子被送进福利院,成为婴儿安全岛启用之后弃婴数量最高峰。其中2名大龄孩童被遗弃在岛外公路两侧的绿化带内。

凌晨刚过,一辆济南牌照的出租车停在了安全岛外,一位老妇人从车后座将一个瘦弱的孩子抱到路边,就要上车离开。劝解员赶忙跑了过去,眼前孩子让众人触目惊心,孩子张着嘴,瘦弱的身躯看过之后让人怜惜。“从没见过这么瘦的孩子。”

福利院工作人员窦先生说,孩子看起来得有五六岁了,但是小腿甚至没有同龄人的胳膊粗。“这是我捡的孩子,孩子是脑瘫,我从电视上看到把孩子放到这不犯法才过来的。”坐在车后座的老妇人说道,从她口中记者得知,他们是从聊城过来的。老妇人口口声声称这个孩子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态度坚决,可是车上副驾驶上的一位中年男子早已成了个泪人。详细<<

济南弃婴岛设门槛劝阻 四个孩子被扔路边

23:10,发动机轰鸣声在夜空中再次响起,刹车声响过,一个人下车把一名女童从车上拽了下来,随即大声呵斥闻声看过来的记者。随后汽车紧急启动,加大油门向南狂窜,直到看不见车辆了,人们还是能够听到巨大的轰鸣声。记者立即跑过去,看到一名女童躺在马路边上,头紧靠着岩石。离女童1米左右,还有两个方便袋。“把孩子直接从车上拽下来,是人干的吗?”“真狠心,直接拖了下来。”“喂药了吧,怎么拖下来后也不醒。”工作人员立即上前查看,一边的记者也赶了过来。儿童福利院的医护人员抱了一下女童,没抱起来。随后,记者们便帮着医护人员一起把女童抬进了福利院的门卫室。抬到室内后,女童依然没醒。

医护人员在给女童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女童身上放了2600元钱以及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是写着女童的出生日期:2008年3月5日,落款是孩子父母亲笔留言。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的信息。“看这样子应该是患有脑积水,而且很可能被喂了药,以防止孩子哭闹。”一名医护人员表示。详细<< 

济南将严厉打击恶意弃婴行为

鲁网6月6日讯(记者 王文婷)记者近日从济南市民政局获悉,济南市婴儿安全岛自“六一”儿童节启用五天以来,已接收社会弃婴42名,短短5天接收的弃婴已占到儿童福利院去年接收总数的50.6%,平均每天接收8名弃婴。济南民政、公安、卫生等相关部门将按职责分工协作,加强正面舆论宣传引导,打击恶意遗弃婴儿的行为。

弃婴是违法行为,是犯罪行为。家长把孩子放到“婴儿安全岛”有违道德,也触犯了法律,更不能理直气壮。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不履行法定监护职责,历来为人们所不齿,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建立婴儿安全岛与法律规定禁止弃婴和打击弃婴犯罪的目标是完全一致的。详细<<

弃一岁以上幼儿将被劝回

弃婴岛是为了保障相对脆弱的婴儿生命安全而设立的。但截至6月4日中午,弃婴岛的26个岛民中,有8个超过1岁的“大婴儿”,占总数近3成,最大的已有7岁。与婴儿相比,这些大孩子的病情相对稳定,但为了安全考虑,还是要送医院进行常规检查,才能和其他孩子放在一起。

“在弃婴岛建成之初,曾考虑过这种情况,按照应急预案,从4日18点起,将安排保安及行政人员24小时巡视监控,一旦发现家长抱有体型较大的孩子时,会立即上前进行劝阻”。蔡汉明说,若劝阻不成会交由警方处理。此外,此前送来的超过一岁的孩子去向仍待定,儿童福利院将会同公安、民政部门进行妥善处理。详细<<

济南弃婴岛还能坚持几天

鲁网6月6日讯 从6月1日正式启用以来,截止到今日零点,济南弃婴岛在短短5天时间里就接收到了36名弃婴,这样让人不禁再问一个问题,照这种速度下去,济南弃婴岛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据济南福利院介绍,院内预留100张床位,按照这一速度,也就10天时间,福利院的床位就将满员。一旦满员之后,弃婴岛该何去何从?是像广州一样关停,还是坚持开放,将更多的弃婴转送到其它福利机构。虽然问题已经摆在了面前,但是目前工作人员还未公开给出明确的答案。详细<<

聚焦:无奈弃婴肇因公共服务缺位

弃婴案例是家庭的人伦悲剧,弃婴现象则是整个社会的悲剧。由于医疗保障和救助机制的缺失,众多患有脑瘫、先天性心脏病乃至罕见病的新生儿或得不到相应的治疗,或因家庭倾家荡产放弃治疗。

弃婴岛的存在,虽然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弃婴的生命安全,但远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对弃婴岛的需求,本身就是一个社会课题。要解决这个社会课题,还得从整个社会救助帮扶机制入手,完善医保报销机制,加大帮扶力度,培育社会公益组织予以指导和帮助,从现在的“不弃不管”与“弃则全管”进化到“家庭不弃,外界协管”,再加上一个“政府兜底”,才更符合人性,才有可能真正从根源上消除弃婴这一人伦悲剧。详细<<

不要让“弃婴岛”成为人伦“回收站”

弃婴岛的设立也是治标不治本。要解决弃婴问题还得从源头上抓起,首先得从伦理道德上回归人性善本,骨肉亲情怎能挡不住小小疾病的侵袭;其次,避孕知识的传播、健康正确的性教育、正规性的孕产检查等知识必须以常识普及;此外,法律法规的制定,规则条理的制约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要把弃婴纳入到违法犯罪行为中去。

若弃婴成风而不加规制,亲情骨肉都能无情无痛割离,那还有什么能够触碰“社会痛感”?社会的“麻木”终究是人心的“麻木”。不要让“弃婴岛”成为人伦的“回收站”。详细<<<

父母社会政府都应尽责任 我们一起为弃婴“兜底”

“在社会保障不健全的前提下,我们不能要求每个父母都能始终坚强,但是至少在他们感到脆弱或者绝望而做出错误举动的时候,婴儿是不应该由于父母的犯罪行为而失去生命。”山东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副院长刘悦坦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先别管弃婴岛的床位够不够用,它出现的本身就值得鼓励和坚持。“公民的生命是国家最宝贵的财富。对于每一个人而言,对待不能给我们提供任何帮助的人的态度,是衡量一个人道德底线的最基本标准。”刘悦坦认为,在弃婴岛的问题上,绝不是一个可以计算投入产出关系的问题,成本再高,这钱花的也值。详细<<<